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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樱桃丸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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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被拖出池子,旁边的男人就围了上来,一双双狼瓜伸上来又揉又捏,风小爷这才觉出不对,即刻停了干嚎,胡乱的推着旁边的男子扯着嗓子瞪眼:“爷是男的,妈笔瞎眼了”

    “男的更有味,大爷就喜欢男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乖乖,不怕哥哥来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宝贝摔着屁屁了吧,哥来给你揉揉……”伴随着恶心吧唧的臭味,狼爪已抓上他的屁股。

    “嗷——”风涧宇仰天嚎叫,心底陡然一片冰凉,浑身哆嗦着扒拉开眼前的狼爪,伸腿横扫出去,身子却突然被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风涧宇扭头,正撞在张油乎乎的大胡子脸上,一个身型足有百磅的男人拎小鸡似的抓着他,两条满是黑毛的手臂将他一圈,便将他困在怀里,一股腥臭扑面而来,熏的小爷几欲昏死。

    狰狞淫邪的目光的自他身上穿梭而过,肥厚湿腻的手掌已伴随着衣帛的撕裂声抚上肌肤,触手细腻柔软竟比女人的肌肤都要光滑,旁边的男人直接酥了,遏制不住的发出如同野兽嗷叫般的欢畅。

    陷入颠狂状态下的群兽刹那间暴发,瞪着残忍扭曲的赤目,以墙倾揖摧之势猱身而上,更有甚都抓着他的脑袋就往跨下按。

    风涧宇彻底疯了,尖利的嗓子兀然高亢:“他妈的都是死人,还不来救爷……”

    风涧宇爱玩,什么场合都敢出来,越是刺激的地方越能激起他的亢奋,可这小子又太惜命,所以无论走到那就带着保镖。

    此刻他的保镖已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出手三两下就把风小爷给解了出来,脚下死狗般的爬了一片直喘气。

    风涧宇暴怒了,他的清白,他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就此没了,而且还是失在如此一堆臭男人的手下,要知道他的身子自从七岁后,可是连他老娘都没机会在碰过,可恨,可恨——

    风涧宇气得双颊如同染了胭脂般赤红,抬脚重重踩在旁边肥大的脑袋上用力一扭,挺直了腰杆叉腰暴怒撕嗷:“他妈的,都给爷听清梦,爷这辈子只对女人有兴趣,谁敢在动爷一指头,爷剁了他全家——”

    如同瞬间被点了哑穴,全场刹时死寂一片,只剩齐刷刷的倒吸冷气嗞嗞声——

    风涧宇也怔了,这种场合他虽是第一次来,可对于他这种纵是怒到极处,却愈发显的尖细的小嗓音来说,这个反应确实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风涧宇回过神,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的下身。

    这才觉得两条大腿上凉飕飕的,低头,彻底懵笔——

    风涧宇平生最大恨:身上没毛,俗话说好男人一身毛,从小到大他自忖无论是在心理还是生理上,绝对的纯爷们心态,更不曾接触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可他的身上,从始至终却是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包括腋下也是一样,最多也就是寥寥几根野草,他倒是用了不少办法,奈何他的身上就是片干涸的盐碱地,任你施下多少肥也是惘然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他十五岁之后,每到夏天穿上背心短裤时,他老娘盯在他身上那羡慕嫉妒恨的眼光,生生能把他给凌迟了。

    他极度怀疑,如果不是生在风家这种家规森严的豪门大宅,赛梅芳早拉着他,一刀切了他身上那块肉,把他给变性了。

    皮带在刚才拉扯中不知被那个变态给松开了,如今他金鸡独立般的往那一立,身上的裤子刷的委顿于地,下身便只剩下淡蓝浅粉的平角小内裤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风涧于疯狂的迷恋上樱桃小丸子,有事没事抱着电脑乐和像个白痴,就连盛华旗下各艺人的宣传语上都被他打出一连串的樱桃丸子,搞的旗下艺人满头黑线敢怒却不敢言。

    好在风总裁只是让打在宣传语上,如果兴致所起,一个个让她们穿上樱桃装全都扮成丸子,岂不是连自己的星途都给毁了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风涧宇的大哥实在看不下去,威胁他要上报董事会,才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彻了。

    闷了一肚子气在网上乱点时,刚好看到这款平角小内裤,当既买了就穿在身上,风小爷还真就不信,谁带能当众把他的裤子给扒了。

    可他做白日梦都没想到,而且还是帮野男人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把他的裤子给扒了。

    于是,他那件淡蓝粉白前樱桃后丸子紧绷在结实肌肉上的平角小内裤,性感窈窕的显现在众人面前,正前面的卡通小樱桃还是背对着众人,她的樱桃小嘴恰恰将他的敏感地方牢牢包裹。

    现下的风涧宇又是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,愤怒的小鸟气的头一上一下的点着,加上他那两条修长嫩白泛着珠珍般莹光的玉腿,已经被撕成条状的白衬衫迎风舞动,若有似无的拍打着嫩白如玉的三块肌,‘扑通,扑通——’只闻周边倒地声接连传来。

    别说旁边围着的那些变态老男人,连他手下的保镖都盯着他看呆了。

    “嗷——”场面完全失控,所有人一窝蜂的拥了上来。

    如果说风涧宇的贵妃出浴,引得周边男人蠢蠢欲动,而紧随其后而来的那卷活色生香雌雄难辨阴柔相济现场版春宫图,则是彻底刺激着现场所有男人的感官。

    十个八个人围上来保镖还顾的过来,百十人齐拥过来时连保镖都束手无措,风小爷已被按在地上,无数双手齐上阵,风涧宇彻底崩溃了,张着嘴发出绝望的嗷叫。

    保镖也急了,如果风涧宇今天真把贞操给甩在这,他们也就不用活了。

    其中有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急的大吼一声,甩开四边的人冲进包围圈,伸手抓着光不溜溜的风涧宇往腋下一夹,另只手还不忘拉上他的裤子,瞪着眼轮圆了胳膊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何止是毁三观,八观都没了,幸好是在国外,如果是在江城,风家小爷就只能一头撞死别活了。

    风涧宇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忧伤他差点失去的贞操,已马不停蹄的忙着查有关苏烟韵的一切,然后在第一时间,让欧洲这边把有关苏烟韵的事‘瞧瞧’透露回江城。

    他就一头扎到非洲某个原始部落躲避暴风雨去了,当然,事情的始没便以电话的形式完完全全告诉他老子,让风老爷了给他擦屁股去。

    江城月家有关苏烟韵的身世也在第一时间传回,包括她在孤儿院的所有。

    苏烟韵本身并无残疾,而有关她的记录显示:她是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被人直接放在孤儿院门口,身上除了包裹的棉被外,只有张塞在她怀里的纸条,上书:请善待这个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。

    所以孤儿院那边猜测,她应该是被抛弃的私生女。

    夕阳已完全落沉没在海底,一波波的浪涛扑打在孤岛边竖立的巨石上,轰鸣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黑夜来临,月宫里悬挂着的各色风灯亮了起来,在缕缕晚风中摇曳生姿,宛如满天的星辰,璀璨却透着无比寂寥。

    “怎么忘的了——”月炎泽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灯光悲戚溢满了苍老的面颊:“老爷,对不起,如果当年我没有因着一时心软而任由少爷逃走,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怪你”月傲天的身子仿佛悬在夜风下的风灯,瑟瑟发抖:“一切都是命数,二十五年过去了,可直到现在,我每每都是在洛衡支离破碎尸体的梦境中醒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当年我没有强迫他去娶别的女人,也就不会发生车祸,是我的孤傲不可一世害了自己的儿子”

    “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,所以这么多年,偌大的月宫只有我这孤老头子一个人,到了今天,我又何忍心在去拆散宛白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子的脾气比他父亲更加执拗,现如今他一门心思扑在苏烟韵身上,如果我有丝毫的不满,只怕就会激起他的反感。我在承受不起一次失去了,算了,由他去吧!”

    月炎泽深深垂下头,满脸惋惜和不甘,却终是什么都没在说。

    月傲白笑着拍拍他的肩,在客厅里来回起着,楠木杖敲在冷玉色的曜石地板上,沉闷而寂然仿佛一下下戳在心间:“炎泽,我们是不是有些太惊弓之鸟,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习卷全球性的金融风暴吗?”

    “那时的宛白才刚二十出头,纵是我在面对着那种局面时,都禁不住出了身冷汗,可他那?沉着脸冷静而睿智,快速果断的下达着合项命令,硬是让月氏有惊无险的渡过那场全球性的风暴”

    月傲白的脸上尽是满满的喜悦和自豪:“宛白这孩子确实有魅力,只是他的性子太柔心在软,见不得别人受苦,又架不住人的哀求,如果能有个果绝的贤内助确实就堪称完美。”

    “若要没有,最多不过你和我多费些心,经常提着他耳根多督促着,也就出不了大事,有我在一天,这个月宫就变不了天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可我们又不能陪他一辈子,我也是吓怕了——”月炎泽嗔怪的看着他,眉头都蹙成深沟。

    “年纪没我大,我都不怕你怕什么?还有,你就不能从其他方面想别的办法,苏烟韵是对他的事业没有丝毫帮助,可她的身世也没有过多的牵绊,这对于月家来说,未尝不是件好事”

    “在者,她可以给宛白生孩子呀!你吩咐下去,让给她调理身子,尽快给宛白生他四五个儿子,我把他们全都交给你来带,你来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月氏继承人”

    月傲白看着窗外,乐得满脸皱纹如同水波似的荡漾开来,月炎泽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低下了头,还四五个,这话要是被月宛白听到,保证一个都不给他生,当下猪仔哪,一窝一窝的。

    “可是,蓝家丫头怎么办?虽说苏烟韵还未成年,可宛白既然把她带回来,这婚事怕是瞒不住了,怎么说也得让蓝家有个心理准备吧!”

    “哎呀”月傲白拍着额头恍然大悟,自责道:“怎么把梦莉这孩子给忘了,糟了,这下可伤着这孩子的心了,可事情也不能拖!你明个就亲自去趟蓝家,直接见蓝老太,就似平日般拉拉家常,顺带着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蓝家”

    “这个消息还是由我们这里传到蓝家去比较好,你说是吧?”月傲白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是”月炎泽重重叹着气:“幸好宛白这孩子向来有分寸,虽说自幼和梦莉走的比较近,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不然这下我们可没办法给蓝家交待”

    月炎泽来回踱着步,肃言:“梦莉的心思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的清楚,何况是宛白,虽然时不时有人拿他们开开玩笑,我们这些长辈却从来没正式提过,这就足够了”

    “我说也怨你,早在两年前我就吵着把他们之间的事稍微提提,是你说什么宛白还小,让他在多玩两年,现在玩出问题了吧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蓝家虽说是蓝少东在管着,可谁不知道蓝家一个老的,三个小的男人,吃喝嫖赌全占了,如果不是有梦莉和蓝老婆在,有十个蓝家也早从江城消失。要是咱家宛白的老婆有梦莉那孩子一半的魄力,我也就瞑目了”月炎泽垂了头,连声悲叹着惋惜。

    “你少在这给我抱怨”月傲天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瞪眼道:“还不是你嫌弃蓝家老的小的都不是东西,人家蓝老太都亲自上门找了你几次,都被你装聋卖哑给糊弄过去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肯松口,早早让把梦莉娶回来,在事业上有她给宛白支着,纵是有个什么烟了,韵了的让宛白把她养在外国,眼不见不就好了,现在你倒是,你倒是在这给我抱屈,老东西——”

    月炎泽偏着头躲着他的巴掌,无措道:“我不想着以着我们宛白这条件,将来肯定能给我带回个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贤内助,既然如此,又何必趟蓝家的浑水。谁承想他小子竟带了个小白花,小白花也就罢了,养在外头不结了,还非要娶进门,没见过这么死心眼,有福都不会享……”

    月傲天抬起手中的拐杖就往他身上戳,笑骂道:“你个老东西,又在这指桑骂槐是不是?告诉你,我们月家嫡系一脉全都是情种,一辈子就爱一个,向来没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。可没拘着你,你倒是去给我生一堆回来,我把你儿子给扶上来两个,帮衬着宛白,也不至于这么累着我孙子”

    嘴里说着,他手中的拐杖一下下专往月炎泽肋骨上戳:“可你那,为了个什么破竹马的发小,竟一辈子不结婚,你个老东西,你倒是去生,生,生去——”

    月炎泽生平最怕痒,这会都被他逼到墙角了,顾头不顾屁股的就往门外跑,紫涨着脸喊着:“我去准备去蓝家的东西……”猫着腰溜的不见了人影。